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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母亲知道,我为了照顾他们,放弃了年薪百万的工作机会时,她对我的态度彻底改变了,对立的眼神和态度没有了,久违的笑容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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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图什么?
-——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一九九二年法轮大法在中国大陆开始洪传,近亿人曾经接触了大法。在大法中很多人是因为立刻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而坚持炼功;很多人是体会到了“真、善、忍”的力量带来的家庭和谐和工作顺利而喜上眉梢。而当一九九九年大法开始遭到史无前例的邪恶迫害后,很多人离开了。
迫害持续至今已经二十七年了,在这二十七年中不断被曝光出来的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骇人听闻,甚至出现这个星球上从来都没有过的最邪恶的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事件。更不用说很多很多坚持修炼的大法弟子遭遇了家庭破碎、工作丢失、亲人恩断义绝。不管曾经的修炼者在人中有过怎样的名望和财富,不管恩爱的另一半有过怎样的海誓山盟,不管绕膝的儿孙多么的讨巧乖怜,在大法弟子选择坚定修炼的那一刻起,人中的这一切美好和幸福都随风而去了。
可是即使这样,在这个人人为利,人人为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已成为人生信条的时代,这群选择走在神路上的修炼者还在放下生死的告诉着人们真相,还在忘我的助师救人。
为什么?这群人到底图什么?
这不仅是多少大法弟子的家人、朋友二十七年来一直在深思的疑问,更是那些参与迫害的人无法解开的谜题?现在这个社会怎么还有这么顽固、执著、不要人中利益、不怕失去人中生命的人?二十七年说短也长,二十七年可以让一个婴儿成长为一个青年,二十七年可以把一个青年锤炼成中年人,更可以让一个壮年人走入老龄。二十七年的人生路可以改变一个人,更可以让一个看似无解的问题现出答案。
我们在人中无所图,我们是修炼真、善、忍的大法弟子,我们所图仅是让众生体悟到真、善、忍的美好,让众生发自内心的认同真、善、忍这普世的价值,从而让他们重拾中华传统的基本普世道德观,体会一个有道德约束的传统人该拥有的和谐美好生活的模样。
每个大法修炼人都有自己的修炼故事,而每个故事展开都很长很长。此文仅以我的家庭角色来分享一个大法弟子在常人中时时以真、善、忍要求自己而表现出来的状态。
为人女
我的父母有两个女儿,妹妹上大学时就远游异乡,从此在国外扎下根来,结婚生子,不再回来。跟父母的联系也仅限于偶尔电话的常规问候。照顾父母的担子自然就落在我的身上。父母还在工作时,大家各自忙着,没有太多的密切接触,矛盾表现无非集中在我的学习成绩上。等我有了很好的工作、到了婚嫁的年龄,矛盾又转到婚姻上。虽然每日的细小摩擦也时常出现,但与父母的关系还是非常融洽和谐的。
等我走入大法修炼了,尤其一九九九年邪*党-迫害开始后,更在我的两次被邪*党-迫害后,在体制内的父母立刻感到家里有了一个危险份子,大法的话题成了家庭禁忌,几十年邪*党-的洗脑让他们辨不出真伪,更不接受任何真相。原本还算和谐的家庭氛围立刻变的冷寂:他们看我的眼神,说话的态度都是那么疏远和陌生,好象我随时会自焚或者杀人似的。
面对这样极端防范和敌意的家庭氛围,除了不失时机的告诉他们真相外,我对自己的要求是:时时刻刻以一个大法弟子的标准要求自己,时时刻刻考虑他们的利益和感受,时时刻刻让他们看到、体会到一个修炼真、善、忍的人到底是什么表现。此时如果语言难以沟通,那就用行动来沟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艰难的过着,转眼父母到了退休年龄,他们的生活内容,失去了往日的繁忙与热闹,除了柴米油盐,就是每日重复再重复的寂寥,曾经高高在上的他们开始体会普通老百姓的本真生活模样。此时的他们才体会到没有下属围绕的寂寞,更体会到了亲人陪伴带来的慰藉。而这需要很多耐心和爱心的陪伴,其实是给了他们一个最直接了解修炼大法的女儿的机会。
为了他们生活的方便,我给他们雇了小时工和司机,所有的生活用度都是我来支持费用。我每日为他们安排好规律的生活,固定的陪他们散步,固定的打理家里的一切,我是小时工不在时的保姆、厨师、助理、重体力劳动者。家里的一切,他们需要的一切,都是我来做。他们的朋友们纷纷去了养老院,还没去养老院的朋友每每看到我父母总是有我陪伴都无比羡慕。他们说自己的孩子们别说陪伴了,一周能打一次电话都是好的。
陪伴他们的这些年是我磨砺心性的极好机会。因为在他们退休之前,我们彼此从来没有如此长时间的朝夕相处过。个性上的差异、文化上的差异、审美上的差异、品味上的差异、见识上的差异,再加上他们对我的心理防范和敌意,曾让我难以忍受,尤其对母亲生出过很多怨恨,尤其当她按照她的观念提出很多无理要求、一切以网络上的听闻为马首是瞻时,比如不许用热水器,因为会漏电,不许用桶装水因为不干净,不许晚上给手机充电因为会爆炸……我给客人夹菜她要生气,因为她还要吃,我给丈夫的姐姐邮寄过年礼品她要生气,因为得给她的姐妹,她自己找不到东西就是我找的阿姨偷的,等等等等各种无理取闹的事很多很多,都直接触及到我的人心。起初我试图跟她讲道理,后来发现她固守她的逻辑,加上她年纪大了,听力不好,要说清楚一件事情极其费时费力, 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就以沉默来对抗她的各种无理要求。
我两次遭邪*党-迫害后,母亲是对我最有敌意的那个人,她看我的眼神常常是警惕的、不屑的,这是我的母亲吗?一度我们两个彼此都很少说话,因为一说话就要吵架。如果是个普通的常人,我会立刻把他们送到养老院或者雇人照顾他们,去海外过我的自由生活。可是我是大法弟子,他们还在被邪*党-谎言迷惑中,如果不能明白真相就会在未来的大淘汰中失去生命,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们,这不该是我这样一个修炼真、善、忍的修炼者的所为呀!我深深的自责着,反复的学习着师父的讲法,思考着到底面对这样一个顽固的老人怎么做才是善?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真相?
通过不断的学法,我知道没有捷径,只有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的一思一念,时时事事为她考虑,理解、包容、关怀、爱护,无求。我告诉自己,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两个孩子一样照顾,对他们只有慈爱和包容。放下自我的一切,我对自己的孩子有多包容,就要对他们有多包容,甚至更包容和爱护,哪怕他们的想法和要求非常幼稚可笑,我都认真去执行。如果能这样做,哪里还会有什么矛盾呢?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很难。心中那个自我,时时的都要跳出来争强。可是在大法和师父的加持下,我在一点一点的做到中,比如在寒冷的冬天她不让用电热水器,我就用凉水洗澡,她不让这个、不让那个,我都依着她。后来,是她自己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固执和偏执带来了错误和混乱而我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时,她开始发生变化了。而且当她发现她所有的无理要求,其他家人都置之不理,只有那个她时时警惕提防的女儿无条件的接受她的“领导”、哪怕在最寒冷的冬日用冰水洗澡也不让她担心电热水器会漏电时,她自己都觉的过意不去了。尤其在当她知道,我为了照顾他们,放弃了年薪百万的工作机会时,她对我的态度彻底改变了,对立的眼神和态度没有了,久违的笑容出现了。
“你是君子国来的吧?”“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好人了。”这是原来对我充满敌意的母亲现在的肺腑之言。而我在逐步放下自我、一心为他的修炼过程中,原来的许多委屈反而消失了,再看母亲,也觉的这个老人挺可爱。现在在父母眼里,我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女儿。
父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二十岁,他们的朋友、以前的下属都羡慕他们能有我这样的好女儿。在这个老无所依的时代,还肯放弃海外自由优越的生活,放弃与自己儿孙一起生活的天伦之乐,一个人常年陪伴、照顾一对高龄老父母,这也只有大法弟子能做到了。父母的同事、朋友,我的朋友,丈夫的朋友,邻居和所有的亲属对于我这样无私的孝顺都竖起大拇指,说一句:“难得!”
百善孝为先是中华传统美德的基本要求,除了做一个合格的符合传统的好女儿外。要说我还图他们什么?我只图他们能了解真相,在我的实际言行中能看到真相,看到法轮大法中修炼出来的弟子的好,体会真、善、忍的伟大。
值得欣慰的是,在我不间断的讲真相中,他们真正看清了谁正谁邪,尤其这些年不断曝光的各种邪*党-官员的贪腐更让他们看到了邪*党-的真实面目,更深信邪*党-对大法的所有宣传都是造谣诬陷,是非法的,他们越来越了解了真相,父母都选择退出了邪*党-。
父亲还因为相信大法好并时常在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而摆脱了疾病的伤害,他真实的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感受到了佛法的威力。在他真心退出邪*党-的那个晚上,我的天目看到,他世界的众生欢呼雀跃了很久很久……
本文节选自《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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